CuSO4

APH露厨红色厨,露中重度洁癖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all和异体
对于APH其他CP基本持无所谓态度
雷点多

主刷APH,偶尔会有:漫威蜘蛛侠/贱虫、舅男

爱俄苏文学和老陀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间将不会再有冷圈

如鱼得水

配对:露中,其他都是友情向。短完,甜饼


Attention:大学生x上班族




临近期末脑洞就......






   【周六你有空吗?一起吃晚饭吧。】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全部注意力被电脑右下角弹出的新邮件给吸引了。几乎是立刻地,他关掉了电子课本的页面,点开邮件,在键盘上敲下很多字后又反反复复地删掉,最后只是回复了一个简洁的”好”字。


   【那周六晚八点弗朗西斯的餐厅见。】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值得注意的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并不是容易分心的人。他总是掌握着自己的节奏,依据事件重要性来排列自己的任务表,把一切做得有条不紊。以往,在课堂上回复一封无关紧要的邮件是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的事情。但如果邮件是那个人发来的,那么一切就都不同了。和爱人比起来,一节他不听也能懂的物理课又算得上什么呢?


   和伊万·布拉金斯基一样,他的爱人在他自己的领域也算得上是成功人士,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空闲时间实在是太宝贵了,能腾出来交给别人的空闲时间更宝贵。半年前确定关系以后,东方人的态度虽然亲昵了些许,但完全还达不到亲密的程度,就连约会的邮件,也简洁得像工作日程表。也因为课程和工作的繁重,他们无法像普通情侣一样出去逛街,大多数时间只能通过网络联系。而今天,或许中国人不知道他这会儿有课,竟然主动邀请他一起出去。即使是伊万·布拉金斯基这样喜爱把主动权掌握在手的人,也不自觉地沾沾自喜起来。


   他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在如何回复这件事情上,以至于根本注意不到教室里教授的讲课声突然停止了。“布拉金斯基。”坐在他前排的阿尔弗雷德回过头来,小声提醒他。伊万这才回过神来,抬头发现头发胡子花白的教授严肃地望着自己,他身后的白板上写着一个等待解答的题目。


   “即使你是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我也不允许有人在我的课上走神。”教授敲了敲白板,“布拉金斯基先生,请你上来写出这道题的答案和推导过程。”


   伊万·布拉金斯基粗略地扫了一眼题目,发现这是他最拿手不过的题型。放在以前,他会昂着头像等待检阅的仪仗兵一样大步走上前,像所有知道自己很聪明和富有天赋的人一样用他最熟悉顺手的风格写下解题思路,然后回到座位,也不管底下的人有没有看懂。只是这一次他的心思全然没有放在题目上面。他匆匆忙地走上前去,心不在焉地将心理准备好的答案搬上去,又撤退似地回去了。等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的时候,前排的阿尔弗雷德再次回过头来,语气里带着嘲笑:“你刚才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刚才的蠢样子就像收到喜欢的人的情书的高中女生,全班人都看到了。”


   噢,这可不妙。伊万懊恼地想。这一次,教授对他的解答表示了肯定,但没有像往常一样表达赞许,还挑出了他格式凌乱的缺点。他心烦意乱地合上电脑,决定把这事儿抛出脑后,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去想和中国人约会的情形。过了没多久,下课铃声响了。“去吃午饭吧,女士们先生们。”教授宣布道,随后把目光转向他,“布拉金斯基,请你留下来,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要我帮你带午饭吗?不要误会,我只是因为解决掉一个客户而感到心情愉悦才这么做的。”


   合上笔记本电脑后,王耀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劲椎。他有劲椎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多少时间去按摩,只能贴上妹妹从祖国寄过来的老偏方来缓解症状。他不坦诚的英国朋友兼同事亚瑟·柯克兰今天看起来心情确实不错,居然主动走到他面前要帮他带午饭。“那就‘真美味’餐车吧,”他抬起头,“一个热狗,一杯咖啡,不要加糖。谢谢你。”


   就在二十分钟之前,王耀发现自己提早清空了一上午的任务清单。放在以前,他的工作狂属性会驱使他提前开始下午的工作,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到了他那个在斯坦福大学物理系的、才大四的男朋友。在查看了自己周六的安排,发现那天出奇的闲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周六约他出来,至于要干什么,他还没有想好,最后还是选择了最中规中矩的吃晚饭。经历过无数次打字删除、打字删除后,他把所有有些肉麻的、不必要的语句删去了,最后发去的邮件简直就像一份官方通告。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在上课,因此不期望立刻得到答复,转手去修改日程表了。没想到,大约两分钟后,新邮件伴随着“叮”的一声跳上来,当然不是客户或者上层的。王耀的嘴角微微弯起,又选定了一个时间。不过这一次,对方没有很快回复自己。他也就不再多浪费时间,而是关掉了邮件页面去做正事了。


   他们是八个月前通过一个熟人——弗朗西斯·波诺伏瓦——举办的露天酒会上认识的。认识两个月后,也就是半年前,他们就在一起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先告的白。他还记得那一天伊万·布拉金斯基将一大束向日葵塞到他怀里,用极其自信的口吻问他,“如果我说我想追你,我成功的几率是多少?”在得到王耀“百分之一百”的答复后,他立刻低下头吻了他。说是吻,其实也不过是嘴唇贴在一起,然后又轻轻分开而已。伊万·布拉金斯基看上去镇定自若、如鱼得水,不过他很快就暴露了——王耀看到了他绯红的脸和耳朵。于是他笑着凑到对方耳边,说道:“你知不知道,白皮肤如果脸红,那是想掩盖也掩盖不了的。”直到现在,只要王耀想起在那之后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窘态,他就控制不住地想笑出来。


   不过,和他的男朋友比起来,王耀到底是个更成熟的人。他冷静自持,从来不让感情妨碍到自己的工作。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谈恋爱(虽然前两次都因为对方无法忍受他的冷淡而很快分手了),也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理智的人。或许这么说听上去有点冷漠,他确实是真心实意地爱伊万,但他也不会因此改变自己工作第一位的原则——尽管在很多他不知道的细节方面,他已经因为伊万而改变了,比如开始在自己的客厅里摆上一株向日葵。而且有时候,他也会有这段感情到底会不会长久的悲观想法。因此,这段关系里似乎王耀总是冷淡的那个。或许是体谅他工作的辛苦,也或许因为他同样有自己的学业与生活,伊万几乎从来不向他抱怨,这是他所感激的。尽管有时候觉得这种类似于柏拉图式的爱情是有益的,但总得更进一步,而王耀决定做那个迈步的人。




   “你的学位论文准备得怎么样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以为教授会就他今天在课堂上的表现做出一些批评,但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论文的事情。


   “噢,我,呃,”他斟酌着语言,“差不多了。”


   教授挑了挑眉:“‘差不多’可不是你该说的话,伊万。”


   “是,教授,我很抱歉——”


   教授挥了挥手,示意他无需如此。“你是个好孩子,伊万,我对你寄予了厚望。但我注意你最近有些心不在焉,不在状态。方便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一时语塞。他不知道怎么向教授解释这件事。说是因为谈了恋爱吗?可这甚至不能算是一个理由,因为他这样的人确实不应该因为恋爱就耽误学业,他应该像往常做的一样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点。可如果不这么说,最近影响他的还能有什么呢?他以前并不是没有谈过女朋友,可那时候他从来都把情感和学业分得很开。或许是因为他和王耀正在热恋期(如果频繁的聊天和稀少的见面也能算作是热恋的话),可那又不是王耀的错。这是进入大学后第二次他感到无话可说,上一次还是他和王耀告白,对方趴在他耳边调侃他的时候。


   “我,呃,”他最终选择了说实话,“我谈恋爱,没有处理好感情和学业之间的关系——”


   老天,他就像一个被传统父母抓住早恋,不得不低头承认的小屁孩。他绝望地想。


   令他想不到的是,教授突然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鉴于你最近在课堂上的表现,一个人再怎么喜欢物理,也不会对着它露出傻笑的。”


   伊万感到有些窘迫,不知道如何回复才好。他曾经觉得因为一些无聊的小事而笑是很愚蠢的,或许因为他是个俄罗斯人的缘故。他以前的女友想尽办法发很傻的笑话来讨他欢喜,他不仅不觉得有一点好笑,反倒觉得厌烦。但是王耀不一样,王耀随便说什么,他都觉得甜蜜又幸福。倘若不是今天教授提出这件事,他或许自己都发现不了,自己正在慢慢变傻。“爱情使一个人变成傻子。”在得知他有男朋友后,损友阿尔弗雷德第一时间调侃他。那个时候他毫不留情地反驳回去,现在才发现,或许从客观角度来说,阿尔弗雷德是对的。


   “年轻人都是这样的。”不等他回答,教授就又发话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她’,是‘他’,”伊万纠正了这一点,“他......他已经工作了,某五十强公司的高层职员。他是一个理智又冷静的人,这是我所羡慕的。他有时候对我有些冷淡,我知道是因为他工作繁忙......”


   “那是因为他有自己的生活,”教授点点头,“你知道这不是因为他不爱你,只是对于他来说有更多需要考虑和顾及的东西。你也一样。既然是已经工作的人,总归比你们这些学生成熟点。“


   教授说得一点儿没错。“你们发生过关系吗?”


   “什么?”伊万意识不到看起来严肃刻板的教授会问这样的问题 ,“没有!当然没有!”


   他红着脸否决了。教授的反应很平淡,只是点了点头:“尽管这是学生的私人生活,但我很高兴你不是总是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烦恼。我曾经有一个学生,对一个姑娘朝思暮想,最后竟然开始吸//毒——不谈这个。恋爱应该是使人变得更好的东西,而不是消磨掉你原本拥有的好的品质。既然你爱他,就应该为了他变好,你明白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郑重地点了点头。“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教授一改紧绷着的面孔,竟然像个孩童一般眨眨眼睛,“我有一个奖学金项目——”




   预期的约会时间很快到来了。王耀穿着正式的西服,手上捧了一束鲜花,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他早到了二十分钟,因此他的约会对象还没有出现。


   “先生,”一个带着点法国口音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您等人吗?”


   王耀抬头笑了一下:“得了吧,弗朗西斯。晚上好。”


   “晚上好,”弗朗西斯突然说道,“王耀,你领带歪了,脸也很红。”


   “什么?什么?我有吗?”


   出乎他意料的,王耀竟然有些紧张地低头检查。“不过我想他不会在意。”弗朗西斯笑着端着托盘离开了。紧接着,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自己面前。


   “耀,晚上好!”伊万·布拉金斯基打着领结,把额前的头发都梳上去了,用发胶固定住,看上去划了一番心思,不过还是有几缕垂了下来。我们扯平了,王耀想,然后抬头注视着星空一样的紫色眼睛。


   “耀,你过来一点。”伊万说道。王耀猜不准他要搞些什么,只是听话照做了。在他上半身前倾的时候,他看到伊万的脸也突然凑近,来不及等他反应,伊万就搂着他的脖子,来了一个不同于那一天的、真正意义上的吻。


   “你弄疼我劲椎了,万尼亚。”


   在这个吻结束之后,王耀揉了揉后颈,嘴上这样说,其实笑意早就溢出眼睛了。这一次,王耀主动凑上前去,以标准姿势吻了他。


   “你看,我总能叫你措手不及。”王耀看着他男朋友再度红起来的脸,开怀大笑起来。


   

Breaking The Wave(上)

配对:露中




ATTENTION:爆米花丧尸片,杰克苏


如果发现了BUG请指出并小小地原谅我,非常感谢!






标题来源于Sleep Dealer乐队的后摇《Breaking the Wave》,收录于专辑《Memories》






   尽管是在空无一人的柏油路上,把车速提到二百码也不是什么守法公民应该做的行为。但鉴于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中了一枪、半死不活的人,而柏油路两边爬满枯绿藤蔓的两层乡下小楼房告诉他附近不可能有像样的医院——现在叫预防与隔离中心,但本质上两者并没有任何区别——因此这样的行为也不是不可谅解。更何况,作为一个邪恶的、残忍的法外之徒,他无需遵守纪律,现在也不会有人让他来遵守纪律。想到这里,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嘴角轻蔑地弯起一个弧度,哼了一声。副驾驶上的乘客的脑袋歪到一边,磕到玻璃窗后又弹起来。他的左肩上有一个弹孔,是从正面射穿的,鲜血由深而浅向外晕染,好在被人用围巾做过简单的止血带,他才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伊万·布拉金斯基瞟了他一眼,伸手捏他脉搏,察觉到跳动后才放下心来。




   “疼痛可不会致死,科学家。”他说道,“忍着点儿,你现在还不能死。”




   在漂过几个角度苛刻的弯道后,原本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的单向路面终于被一座防御哨岗截断了。哨岗左右两边延伸着泛着冷光的、光滑的复合金属围墙,这是为了防止那些东西顺着墙爬上来。哨岗大门紧闭,前方的红色警戒牌告诉他这是B-7区。上层的监察室里坐着一个百无聊赖的士兵,见到这辆嚣张的越野车后立刻站直了身子。




   “什么人!”他端起枪,隔空大喊,“停车!停车!”




   靠近大门之际,伊万踩下刹车,同时猛地向左打方向盘,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整个车身横在哨岗前。“开门。”他简短地命令道。




   “回答问题!你是谁,为什么在感染区活动?”




   伊万在心里骂了一声。“你以为什么人会在感染区里游荡,秋游的小学生吗?”他把头探出窗外,“我朋友中了一枪,开门,给他治疗。”




   “天晓得你们有没有感染该死的病毒。除非政府的救援部队带回来的人,其他人一律不得进入安全区。”




   又来了。天杀的、死脑筋的规定。为什么政府就对自己的救援队这么有信心?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可能向他报出自己的大名,他开始翻找副驾驶伤员被血染红的白大褂的口袋,“但愿你有随身携带证件的习惯,科学家。”他默念着,最后如愿以偿地摸到一块金属身份卡。




   “ID19491001,王耀,ZIV-II 一级研究员。”他向士兵亮出身份卡,“开门,你他妈很快就要杀死一个感染疫苗研究专家了。”




   身份识别机器亮起绿灯时,士兵的表情不爽到了极点。“他是感染疫苗研究专家,我看你可不是,”大门缓缓向两边敞开,“他可以进去,你留下。”




   “他得和我在一起。如果他因为拖延治疗而死亡,上层的大人物有的是办法为自己脱罪,但你可跑不了。”






   


   最先恢复的是痛觉,其次是听觉。左肩传来的刀戳一般的阵痛好像永无止尽,几乎令他感到厌烦了。耳边嘈杂的人声、器皿碰撞声、脚步声纷扰不绝,紧闭的双目只能感受到一片白色。他应该有些时候没碰过水了,喉管好像因为干涸而龟裂的土地。他不想贸然睁开双眼,也无力张嘴说话,只有无奈地抽动嘴角。下一刻,他感到有一只冰凉的手盖在自己双眼上,刺眼的白色不见了。“我知道你醒了,”他听到一个人说,“可以睁眼了。”




   于是他缓慢地睁开眼睛。感受到睫毛触碰到自己的掌心后,伊万慢慢地抬起手,好让伤员逐步适应亮度。王耀眨眨眼,看清了站在自己床边的金发人的面貌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想要说话。在他开口之前,伊万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温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喝水。”




   在他解决大半杯水的当儿,伊万已经开始向他解释。“这里是B-7区。你左肩中弹,我带你到这里后他们给你取出了弹壳,你昏迷了一天。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说,你怎么会知道我——”




   “噢,”伊万近乎带着一种嘲笑的口吻,“哥伦比亚大学生物学博士,病毒爆发后给政府研制疫苗和抗感染血清,谁都知道你的大名,更别说我。”




   王耀愣了一下。他把空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这才发现他有一个单人病房——在资源稀缺却有很多病毒携带者的隔离防护中心,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抬起头来,看着他昔日的大学同学,发现对方几乎没有了当年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一点点疲惫。“所以你就闯到实验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带走我?你真是——你真是和以前一样疯狂。”




   布拉金斯基冷笑一声。“看看吧,耀,”他说,“这些防护中心的病毒携带者之所以没有被进一步感染演变成丧尸,有多大功劳是你研发的抗感染血清?现如今疫苗的研发也即将进入人体试验阶段,而他们竟然想要垄断制药权,把底层人变成摇钱树。保密协定不能令他们信服,于是他们决定将所有参与研究的人都处死。包括你,半个人类的救星。这就是你为之工作的联合政府。一个老鼠窝。”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王耀平静地说道,“我原本计划疫苗的研发一旦结束,我就带着核心资料离开,因为没有政府提供的设备我无法靠自己实验......离开之后,无论政府如何做,我都会公开疫苗的方程式。”




   伊万叹了一口气。“你把他们想得太好了,王耀......人体试验一旦结束,你就没有机会逃了。”




   “看来你是反对者。”




   “不错。整个A区的通缉名单上都有我,只是B区消息延迟,这就是我能大摇大摆地站在这里的原因。我得向你道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把你也变成了反对者。现在他们要通缉你了。”




   王耀摇摇头:“我迟早也会是的。”




   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个胖护士不经同意就推门就来,肥胖的身躯裹挟着走廊上的嘈杂声让王耀感到不适。她将一个保温袋往桌上一放,掉头就走了。




   “午饭时间,”伊万把保温袋丢到王耀腿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病人优先。”




   王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解决了淡到没有味道的医院餐后,王耀将目光从食物转向伊万,后者站在窗边向外看,嘴里还叼着一支烟。他首先打破了沉默:“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两个月以前,”伊万回过身来,转移了话题,“耀,我在想......你的研究资料,有出来密码以外其他任何加密方式吗?”




   王耀知道伊万是什么意思。尽管他带他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那一天烧掉了实验室里所有东西,包括王耀的个人电脑,但方程式依旧储存在政府的资料库里。如果只有密码这样简单的加密方式,熟练的黑客想得到它不用花费超过五分钟的时间,这样一来,他们的逃亡似乎就没有任何意义了。王耀低头斟酌了一下语言,随后说道:“尽管他们要求我对他们公开,但我在程序里动了点小手脚......如果有黑客想要攻入,他会得到一个提示:强行入侵、破解密码都会损毁文件。我猜没人敢这样做。即使如此,”王耀猛地抬起头,“我们还是得回去一趟,确保世界上唯一一份方程式在我们手里而不是政府。”




   “因此,他们只能依仗你,”伊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抓到你。这样太危险了,王耀。但我们又不得不做。”




   王耀听见不寻常的机械声——伊万在检查他手上柯尔特的弹匣。“你从哪儿搞到这个的?”他不可置信地拔高音量。




   “地下黑市什么都卖,有机会带你去看看,纯洁的小研究员。”




   伊万冲他眨眨眼,短促地笑了一声。






TBC.(草率地)


   

碎碎念


在我眼里王耀是那种清瘦又挺拔的身材,如果他和伊万一样宽肩+大胸+腹肌,我脑补出来就觉得有点奇怪(

他第一次见到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时候,俄罗斯人满脸都是凝结的黑血和灰尘,只有一双眼睛清澈又明亮。

希望一些人不要乱挂tag

乌克森谢纳:

一直在露中tag底下吃粮,图的就是一个纯粹,不想踩雷。所以我有点不明白有的人,明明里面没有什么红色元素,不仅如此,有时候还是露相关的别的cp,,硬挂露中tag不知道是这么操作。
难道乐乎没有黑三角的tag吗?
有的。
既然有为什么不只挂综合性tag,还非得挂个单组的tag出来,难道不知道有的人看到了会觉得不适吗?
有点礼貌和讲究可以吗?让大家想看什么内容就搜什么tag纯净的获取想吃的粮不好吗?

我发现我对于墙头真的是三分钟的热度,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但对露中不是这样,无论爬墙爬多远总有一个契机能把我扔回露中坑底……其他墙头还做不到这样
然而后果就是回到坑底后巨饿……赏点露中吃吧!!(
想自割腿肉又完全没多少时间……我想到暑假会很忙,但没想到会这么忙,中考完的暑假不应该轻松一点的吗!!

还有写苏中非要打露中tag的🙃惊了,您写的不是伊利亚王耀吗,打什么露中tag哦,您异体没有tag的吗,吃个异体非得拉着不吃的人一块吃🙃

Нефрит: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异体,吃的人多了,就变成了不知道本家设定是什么上来跟我说苏中是本家设定露中是衍生的,吓得我头都掉了。
再说一次我不吃,不认识什么伊利亚斯捷潘瓦连京,别人爱吃我不管,但是要还有像这两天这样啥都不看,认不得tag中文字,跑我跟前炸老子宝贝万尼亚的我的阿姆斯特朗炮已经饥渴难耐了🍙

18 days.
就希望能发挥出自己正常的水平吧,考试失利大多数原因都是没发挥到最好(但这种东西又很玄学)不要犯低级错误,用心认真,结果不会差的
我心态超好😆

立个FLAG

如果我加试过了,中考考完我就把一直想写的哨向设定的露中写出来让自己爽一把嘿嘿嘿

六月中旬之前都不会产粮啦(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写过了)。顺便预祝将要中考、高考的同志们取得一个好成绩!